雲婠此言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幾個壯漢雖是莊稼漢,卻也在城裏聽茶館裏的說書先生說起過,雲家,大楚第一世家,那位雲家大小姐更是尊貴無比,未來的皇後!
這些人裏還算淡定的也就是那位白衣女子了,她微微眯了眯眼,認真打量起雲婠來,衣裙雖不算華貴,但用料很是精細,不像是尋常婢女能穿的。
見到的淺碧色衣裙,配上相同顏色的簪子,簡單的衣著打扮卻仍舊遮掩不了驚人的容顏。
雲婠淺笑著回望那白衣女子,她應當不是這裏的人,看起來見識不淺。
“你有何證據?”那老者緩了緩神,問道。
雲婠微微一笑,“先帝在時,感念我雲家為國征戰勞苦功高,故而特賜玉牌一對,此玉牌四周為上等羊脂白玉,中間為皇族可用的玄鐵造就,本為一對,一隻在雲家家主手中,另一隻在雲家軍首領,也就是我兄長手中。玉牌之上的圖紋,也是皇家專用的龍虎紋,想來諸位既然是大楚子民,定然是人的這龍虎紋的。”
雲婠用懷中掏出一直放在身邊的玉牌,這東西自從父親去世將它傳給雲婠之後,她從來就沒有離過身,也鮮少示於人前。
暗衛得了雲婠的示意,拿著玉牌前去給他們看。
“這......我們又不曾見過什麽玄鐵玉牌!萬一,萬一你誆我們怎麽辦?”
雲婠笑了笑,看向依舊不服氣的那人,“偽造玄鐵玉牌和私用龍虎紋乃是死罪,我何苦同自己的性命過不去呢?”
那白衣女子看了看玄鐵玉牌,又看了看雲婠,最終朝著老者點點頭,“是真的。”
暗衛拿回玄鐵玉牌交給雲婠,雲婠再度看向宗祠裏的人。
“現在諸位應該信我了吧?我留在這裏做你們的人質,二皇子殿下回去查明沈如山的事,以此作為交換,如何?”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難以下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