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卸了釵環坐在梳妝鏡前,看著身後自己的心腹走來,屏退了左右。
“怎麽了?”皇後問道。
“娘娘,奴婢的人在二殿下門口侯著,親耳聽到二殿下說德江今日受了委屈,又說德江是娘娘挑選的人,定然是好的,要留在身邊呢!”
皇後把玩著手中的朱釵,笑了笑,“他倒是懂事。”
“娘娘的意思是......二殿下故意的?”
皇後嗤笑一聲,“他是個謹慎的性子,怎麽會想不到隔牆有耳,怎麽會想不到德江是咱們的人?”
那嬤嬤皺眉,“他竟然心思如此縝密?”
“自然,否則江南的事,他也不會處理的這樣好。況且今日,滿府邸的人隻有德江跟了來,他不起疑才怪!不過他很聰明,用這樣的方式,來同本宮表忠心。”
“娘娘,”嬤嬤臉上有些擔憂神色,“奴婢提醒娘娘一句,這樣的人可不好控製。”
“無妨,”皇後勾了勾嘴角,“你沒看到他今晚看阿婠的眼神?那可不像是裝出來的,阿婠是雲家的,他心悅阿婠,更是要倚靠雲家,這每一重,都是日後本宮的倚仗。”
“說起來,今夜南陽郡主是不是淋了雨病了,在大殿上,也沒和娘娘您說幾句話。”
“她啊?她是看出了德江的身份,兩難罷了。這會兒不說話,是在告訴本宮,她不高興呢!”
“那娘娘可有何對策?”
“對策?”皇後笑了笑,扔下朱釵,“她是雲家的家主,最是以雲家利益為重的人了。她必得幫著本宮,不必想什麽對策。”
老七在熄了燈之後才悄悄摸進雲婠的寢殿。
“靈琮呢?”雲婠坐在**似乎正等著老七。
“那小丫頭?這會兒睡得流哈喇子呢!”
“嗯。”雲婠站起身,將床邊的蠟燭點燃,殿中這才有了一點點光亮,“查清楚了?”
“這不難,德江,確實是皇後娘娘安排進來的。雲家與皇後本就同為一體,我們在采買時,她想要安插個人進來簡直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