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妹夫!”老七舉著酒杯,“配哥哥喝一口!”
顧長明瞪了他一眼,“你滾,少在這占我便宜!”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有些什麽東西似乎突然之間放下了,化作一縷清風,隨著夜晚清涼的風,一點點離開。
像是從來沒有來過。
兩個男人喝到了半夜才各自回房,第二日起來時,都快日上三竿了。
顧長明走到正廳,見雲婠也正撐著腦袋坐在那兒。
“阿婠。”他走過去,“你不舒服嗎?是不是昨兒酒喝多了?”
“嗯,”雲婠有氣無力的,“喝了酒又吹了風。哎?你怎麽看起來氣色也不太好?”
顧長明勉強笑笑,“昨夜送你回房之後,我和老七又喝了不少。”
正說著呢,老七抱著他的劍走了進來,步履穩健,神采飛揚。
雲婠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你怎麽沒事?”
“哎!誰讓你倆那身子弱成那樣啊?”
侍女走了進來,福了福身子。
“早膳已備好,請殿下與雲姑娘移步飯廳。”
幾人剛剛坐下,顧長明還是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伺候,便讓他們都下去了。
“阿婠,幫我拿個餅。”
雲婠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剛剛說話的人,不是顧長明。
而是老七。
“幹嘛?”老七大喇喇的,笑了笑,“趕緊的!”
雲婠和顧長明相視一笑,顧長明給他拿了餅。
“我親自伺候你成不成?”
“這還差不多!”
早膳之後,雲婠便該回去了,顧長明也要同太傅學習治國之策。
他送雲婠到門口,路上雲婠問他以後如何打算。
顧長明負手而立,“太子在朝中根基深厚,又有父皇撐腰,這一次雖然讓他暫時禁足,但是想要廢太子隻怕還不夠。”
雲婠點頭,“還需要一件徹底震驚朝綱的大事,不過現在太子與德妃分別禁足,無法相見,向來,沒有了德妃從旁指導,隻怕太子更會露出差錯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跟著太傅學,我們就等著他們自己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