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皇後的意思,顧長明與雲婠的婚事越快越好,兩家徹底捆綁在一起。
夜裏,昨晚放下手中繡著的手帕,展開看了看,一對鴛鴦躍然之上。
靈琮在一旁裏著絲線,捂著嘴偷笑,“誰能想到以前最不喜歡絲線的雲家大小姐,如今繡鴛鴦繡的這樣好!”
從過期定下來,雲婠便請了京城裏有名的繡娘過府親自教導。
其實這些東西從來用不著閨秀們自己動手,手底下人自己會準備好。
可關於顧長明的事,雲婠總不願意假手於人,必得自己一針一線繡出來的才心誠。
雲婠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憊,看著靈琮的打趣,輕拍了她一下。
“從前是嫁給太子,隨意買些便罷了,如今......是嫁給他,我......我自然要親力親為,這樣才能祈求上天垂憐,夫妻和美呢!”
“你與我夫妻和美,何須求上蒼?”
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語中帶笑。
雲婠猛的站起身,回頭便看到那人一身玄色長跑,披著黑色披風,笑意盈盈地站在不遠處。
“你......”婚前夫妻二人見麵不合時宜,雲婠麵上惱怒,嘴角確實壓抑不住的笑容。
顧長明揮了揮手,老七識相地帶著靈琮離開了。
“很驚豔嗎?”顧長明走近,輕輕握住雲婠的手,扶著她坐下。
“你怎麽來了?”
“我求了老七許久,他才肯帶我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舞刀弄槍更不會輕功,也隻有求著老七,他才肯帶我飛簷走壁來。”
雲婠抿了抿唇,“若有重要的事,走正門便好了。”
顧長明俯下身子捏了捏雲婠的鼻尖,“想你,算不算重要的事?”
雲婠的臉一點點變紅,咬著唇,竟然失了平日裏的口齒伶俐,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些什麽。
顧長明輕輕吻住她的唇,小心吸吮。
良久,他放開昨晚的唇,盯著她水意盎然的眸子,笑了笑,“想你,是極重要的事。可我不能正大光明地來,給你召來非議,隻好悄悄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