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婠走了,老七坐在那裏愣了許久。
他腦子裏一點點回想起自己每次逗靈琮的場景,是啊,這小丫頭總是紅著臉,被他惹急了,也是直跳腳。
他怎麽從來沒有想過,這小丫頭有這樣的心思呢?
老七攤開手掌,看著靜靜躺在掌心的保命符。
小丫頭是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啊,她想讓他活著。
老七歎了口氣,終究還是將保命符揣在懷裏。
未來還很長,老七想著,等回京城了再和她解釋清楚吧。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顧長明便帶著一隊人馬出發了,這次走陸路,都是騎馬。
雲婠站在城牆上看著顧長明駕馬而去,心中隻剩下祈禱。
祈禱愛人在遠方能夠平安歸來。
靈琮也站在一旁,雲婠回頭看了看她,故意問:“你一直帶著的保命符呢?”
靈琮愣了一下,匆忙解釋,“我,我,那東西有些破了,我便收拾來了,想著等有時間去城外的靈隱寺求個新的。”
雲婠沒再說話,勾了勾嘴角,看來,老七還是沒有將東西還給靈琮。
“王妃,”暗衛拿著信件走進來,行了禮,“這是王爺送回來的信。”
雲婠點點頭,這是顧長明走的第十五日,這半個月裏他們日夜兼程,為了避免損耗人力物力,顧長明每每有信件給雲婠,都是和送回朝廷的奏折一起送來的。
雲婠打開信——
吾妻阿婠,見字如麵。
吾等日夜兼程,已至震中之地,一切安好,阿婠勿念。
不知阿婠在京可還安好。
若有回信,可讓信使一同帶回。
願妻一切安好,康健如常。
雲婠看完信,小心收起來,又取了紙張給顧長明回信——
我在京城一切安好,勿念。
盼你行事謹慎,切記顧好自己身體。
願一切安好。
靈琮站在一旁替雲婠磨墨,有些疑惑,“王妃,怎麽不多寫一些啊?信使難得來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