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明用手指輕輕挑起青衣的下巴,勾唇一笑,緩緩吐出兩個字:“不錯。”
青衣麵露喜色,這麽多年,顧長明身邊永遠隻有雲婠一個女人,後宮如同虛設。
他的一句不錯,這正是天大的機緣!
這句不錯,沒多久便傳遍了整座皇城,太後大喜,特意讓人將這句不錯告訴了還在禁足的雲婠。
甚至第二日上朝,禮部的官員再次提及選秀一事,直言皇後無所出,需要更多的嬪妃替皇帝開枝散葉。
若是放在從前,這樣的話是說也不敢說的,隻要出口,顧長明必定勃然大怒。
可今天不同,顧長明神色如常,沒有同意卻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憤怒。
消息傳到太後耳中,太後甚為高興。
“哀家終於等到這一條了!”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一旁的嬤嬤也高興地說道,“皇後娘娘還在禁足,看著咱們陛下這些天的動作,怕是不日便要開始選秀了,隻要後宮來了新人,皇後娘娘失寵也不久了。”
太後挑了挑眉,“新人好啊,這宮裏從來都是隻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的。你去告訴青衣,無論如何一定要爬上皇帝的龍床,最好能有孕。還有告訴禮部咱們的人,提前準備好一些可以為我們所用的秀女,一定要聽話的。”
太後長舒一口氣,“等這些女人懷上了顧長明的孩子,他也就沒用了。到時候他厭棄雲婠,又失去了雲家的助力,不是我們的對手。”
嬤嬤有些擔心,猶豫著開口:“可娘娘,雲家的大軍,還在雲清手裏呢!”
太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已經為了權利瘋魔,絲毫不會顧及雲婠和雲清是最愛她的兄長留在這世上的唯一骨血。
擋著她奪權的路的人,都得死!
“邊關距離京城千裏之遙,皇帝已經起了疑心便不會消除。這疑心隻會一天比一天加重,告訴德江還有我們手裏的那些文臣,多多上書彈劾雲清的囂張行為。如今雲婠被禁足,雲清那麽疼愛她,不會沒有動作。到時候,哀家不信顧長明會不動怒!隻要離間了皇帝和雲清,甚至讓雲清身死......到時候哀家便是雲家唯一的血脈,雲家軍,隻會聽命於雲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