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婠。”他輕聲叫雲婠的名字。
太後一聲聲的聲嘶力竭還圍繞在耳邊，雲婠抬頭看向身前的人。
帝王心，不可信。
今日信任，明日呢？
天長地久，會不會有一日，這份信任也會在深宮之中消磨殆盡。
會嗎？
雲婠含著淚看向顧長明，太後的話她不知道他聽到多少。
“顧長明......”
“阿婠。”顧長明伸手抱住雲婠，眼中閃過一絲痛色，“沒事了，我在。”
雲婠終究還是沒有選擇將太後最後的話告訴顧長明，隻說了太後想要汙蔑他們的事。
“可要讓人，處理了那太醫？”雲婠問道。
顧長明搖了搖頭，手還緊緊握著雲婠的手，替她暖著，“現在就殺了太醫，未免有些欲蓋彌彰。不如，暫且不管這事，一來這是來內宮的事，即便是傳播，也不會有幾個人知道。二來，古來帝王心狠手辣，手刃親族之人不在少數，隻要政績彪炳，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古來帝王心狠手辣......
雲婠在心中想著這句話，一時間有些走神。
“阿婠？阿婠！”
“嗯？”
“在想什麽？”
雲婠抿了抿唇，搖頭，“沒事。”
“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雲婠最後看了一眼太後寢宮，裏麵已經沒有了聲響，她歎了口氣，抬著僵硬的雙腿向外走去。
“我們總要告訴外麵的人，太後娘娘，去了。”
太後生前差點鑄成大錯，可喪儀依舊照例，沒有絲毫委屈她。
顧長明在朝堂上摁住的參奏太後的折子，他不想太過處置太後。
她畢竟是出身雲家，處置了她，少不了要提及雲氏一族。
他不想再讓雲婠傷心了。
“阿婠！”顧長明背著手，一掃在朝堂上的威嚴，換了張笑臉走近鳳儀宮，“今日準備了什麽菜肴？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