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睜開眼時,便看見蘇和守在一旁。
他靠著椅子睡著了,臉色很是憔悴。
我隻記得當時被黑風寨大當家一掌拍下懸崖,然後極速下墜,耳邊隻聽見呼嘯的風聲,我運氣內力一劍插入峭壁之中,勉強緩住下墜的速度,手中的劍與峭壁摩擦出激烈的火花,就連劍柄都開始燙手。
“哢嚓”一聲,那劍已然堅持不住,直接斷裂。
我再次下墜,父親母親和兩位哥哥的容顏相繼出現在我的眼前,隨後胸口一陣悶痛,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蘇和正守在我的身邊。
他突然驚醒,晃眼看見我醒了過來,激動的趴在床沿:[你醒了!你可知道你昏睡了六十幾日了嗎?啊……我去叫大夫來給你看看!給你看看!]
他跌跌撞撞的跑出門,不一會兒便拉了一個大夫進來。
等大夫給我號完脈,又讓跟著一起來的醫婦查看了我的傷勢並且換了藥,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我聽大夫說我傷勢依然嚴重,因為從高處墜落河流之中,肋骨骨裂,左小腿骨折,所幸斷並未傷及內髒,又有內力護體,如今醒了算是渡過了危險期,但還是要臥床好好養傷換藥,等斷掉了骨頭完全長好才能下地。
蘇和將大夫和醫婦一起送了出去,等回來時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他小心翼翼的在嘴邊吹涼再喂給我,眼裏滿是欣慰。
我被他的眼神燙了一下,一口接一口的喝他喂過來的雞湯。
自我醒來,除了接受大夫的治療,運轉內力,又每日夜裏都用家傳的金針之術為自己針灸,不過三十日左右,肋骨骨裂好了大半,胸口不再那麽悶痛,小腿的骨折也好了些,總算是可以稍微下床活動一下了。
見我的情況越發好了起來,知道我在屋子裏悶得太久,蘇和弄來一架輪椅,開始每日推著我出門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