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嵐深隻覺得自己好像要疼死了過去。
不止是後背砸到牆上的疼痛,下腹那兒更是痛得他恍惚了起來。
鮮血漸漸的浸透他的褲子,蔓延至周圍。
“什……什麽?啊……好痛!”
顧嵐深抱著下腹蜷縮成一團,朝十七伸出的手也沾滿了血。
“楚悅……阿悅!救我!快救我!快打120……”
他哀求著。
十七惡劣的笑了笑,轉手拿出另一個瓷瓶。
“別看他現在是流產的跡象……子母河的胎可不好掉!還是得靠落胎泉水才行!你去喂給他喝吧!”
木偶傀儡點頭,接過瓷瓶,轉身朝顧嵐深走了過去。
此刻的顧嵐深疼的滿頭大汗,根本無暇顧及其他,抬眼看見一個瓷瓶朝他飄飄忽忽的過來,驚恐得瞪大了眼。
“啊!啊啊啊!什麽東西!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十七挑眉,顧嵐深驚恐的表情深深的打動了她。
她動了動手指,木偶傀儡便在顧嵐深的麵前顯現出來。
顧嵐深看見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木偶,恐慌不已。
“啊!有鬼!有鬼啊!”
他大叫一聲,雙腿蹬地的往前爬,在地上拖出一條血痕。
木偶傀儡一腳踩在他的右小腿之上,他的小腿骨瞬間折了,他痛苦的尖叫一聲,他側身朝木偶傀儡抓來,又被它一腳踩斷了手骨。
“啊!”
顧嵐深痛苦的嚎叫響徹整個顧家。
木偶傀儡動作非常粗暴的抓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來,將瓷瓶裏的落胎泉水全部灌了進去。
“咳……yue……不!咳!唔……”
木偶傀儡嫌棄地丟開他的頭發,順手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往後退了幾步。
顧嵐深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他痛得渾身發抖,隻是那雙眼睛仿佛淬了毒一般盯著十七。
“你給我喝了什麽?喝了什麽……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