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更何況在這個時代。
鍾離萱確實是個孤兒,小時候也確實被一個老人撿到,不過那個老人可不會什麽刀法,而是一個做木匠的。
參了軍之後,雖然她一直都是後勤兵,但是槍法什麽的也是要學的,她槍法的準頭也確實爛得很。
至於當時在戰場上……她一口咬定自己想不起來,他們也不能說有什麽問題。
腎上腺素飆升,人體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等停下來的時候,出現記憶斷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張昱臣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天將她送回來之後,他們就已經調查了一遍她的參軍背景,和她現在說的基本一致,而且她現在醒來之後,想不起來在戰場上發生的事,醫生也跟他們提了一嘴。
說是什麽人在處於極端環境下,大腦有什麽保護機製什麽的……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張昱臣說:“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不過鍾同誌那天在戰場的英姿已經刻進了我們五連所有人的心裏!你現在可是我們五連所有戰士的榜樣!”
趙雙華點了點頭笑著說:“何止是你們五連啊……三十一團的戰士們誰不想見鍾同誌?前兩天不是還為了能給昏迷過去的鍾同誌當警戒員都吵起來了嗎?還是你那個抓鬮的方式好啊!全憑自己的運氣!”
周無畏說:“那可不嘛!羅占抽到的時候開心死了!”
“哦!羅占就是剛才從你院子裏跑出去的那個小男生!別看他才十七歲哈……辦事都是及麻利的!之前是我的勤務兵……不過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更想做鍾同誌的勤務兵啊!”
“哈哈哈哈……”
周無畏調侃了幾句,又說:“鍾同誌這次的軍功我們已經報上去了……”
“團長!副團長!齊安那邊來電報了!”
羅占風風火火的拿著電報跑了進來,他把信交給趙雙華,抬眼看見十七正坐在一邊,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連忙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