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穆陽宣布成立獨立縱隊開始,屯守在齊安的所有戰士幾乎都報了名,郭岩的本子都寫不下了,甚至是得到消息,駐紮在其他地方的團部,拍了好幾張電報過來,全是要求一起參加選拔的。
趙穆陽和幾個司令雖然預料到會出現這種火熱的場麵,但也沒想到會這麽熱烈。
大概是因為十七最後說她隻要精英中的精英,一下子就把革命軍戰士想要證明自己的心情拉到了頂點。
不過其他團部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十七這邊的初次選拔已經結束,五千戰士,她隻留下了五十個。
趙穆陽問:“鍾同誌,你覺得怎麽回複他們才好?”
十七喝了一口茶,“主席和三位司令已經想好要怎麽回複他們了,怎麽還要再問我呢?”
趙穆陽笑道:“你怎麽就知道我們想好了?這不是問問你的意見嗎?”
十七放下茶杯說:“嗯,這種層麵的問題,我的意見可不作數!我是革命軍的戰士,又是獨立縱隊的指揮官……主席和三位司令指哪我打哪兒!作為一把刀,不需要有自己太多的思想!”
趙穆陽挑眉,“你就不想再往上走走?”
“想啊!怎麽不想?我想當主席!主席你的位置……給我讓讓?”
“行啊!我這就起來!”
趙穆陽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朝十七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位司令也笑著看他們倆人鬧。
十七連忙搖頭:“算了吧!我開玩笑呢……誰不知道主席您日理萬機……案牘勞形?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白發蒼蒼啊……”
“嘿……你這成語用得不錯啊……誰教你的!”
趙穆陽摸了一把自己的黑中加白的頭發。
剛才說的有點開心了,十七這才想起來她的人設是個文盲來著。
“咳……好了,主席!我們還是說回正事吧!你看三位司令的臉都快笑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