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仙子……他們為什麽總是回頭看寡……我?”
秦王政用心內傳音問十七。
十七說:“老祖宗突然到了麵前,誰能按的住好奇心呢?更何況你可是秦始皇啊!曆史名人就在眼前,更是想要瞻仰一下了……而且……”
十七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秦王政。
“你在這駟馬立車上,還穿著冕服……戴著旒冕……在這皚皚白雪之中,真的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啊!”
秦王政頓了一下,說:“寡……我不想踩雪。這冕服和旒冕不過是帝王的標準服飾,有何顯眼的?”
十七:“額……在你那個朝代確實是……一個朝代有一個朝代的服飾,對於現在這個時期來說,標準服飾就是我們現在身上穿的這種。而且現在這個時期人人平等,帝王已經是過去時了!”
“寡……我知道了!”
“籲!”
秦王政將馬匹勒停,從立車上下來。
獨立縱隊聽到動靜,也紛紛停了下來,轉身朝他看了過去。
前一秒秦王政還是身著冕服和旒冕,後一秒他身上的服飾便變得和他們的一樣,連他那原本拖地的長發也成了與他們一樣清爽的短發,駟馬立車也在他抬手間,迅速變小收進了他的袖口。
獨立縱隊眾人看的目瞪口呆,徐航腿軟的又想跪了下去,被江軒和陽曦一左一右的拉住了胳膊。
“仙人啊……這太厲害了!”
張昱臣皺著眉,又問:“鍾隊!真的要把他帶回去嗎?革命軍們……可都是唯物主義者……”
十七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也看見他的能力了……他是仙,擁有我們凡人無法抵抗的能力……如果我們不帶走他,他被其他勢力發現了……我們又當如何自處?更何況……是我們進了他的墓室,打擾了他的長眠,也該是我們負責。”
張昱臣擔憂的說:“我還是很擔心……他如果……如果要重建他的大秦朝怎麽辦?抗戰這麽多年,我們踩著無數先烈的屍體才走到現在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