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顧家送菜的車,每日都會來。
在幾人嚐試了好幾次跳上送菜的車,明明眼看著車子已經開出了宅院的大門,可下一秒幾人又出現在宅院裏。
十七靠在窗邊,看著他們來回折騰那個來送菜的司機,直到司機被弄得厭煩無比,不再管他們幾人七嘴八舌的說些什麽,丟了他們塞給他的錢,直接上車頭也不回的開出了宅院。
那車一離開,宅院的大門“嘭”的一聲合上,落在地上的鎖鏈和鎖頭飛起來扣了上去。
幾人臉色變了變,轉身便看見十七正靠在一樓窗邊端著茶杯優雅的喝茶。
他們此刻明白,十七之前說的那句話不過是在逗他們玩呢,他們根本不可能逃不出去!
曹傑是這幾人中,十七下手最狠,打的最多的人,他十分崩潰,跪在地上哀求道:“夫人!求夫人放我走吧!求夫人放我走吧!”
他隻敢哀嚎兩聲,因為他知道他再多說一個字,下一秒迎接他的必然是一巴掌。
剩下三人不敢吱聲,也跟著跪在地上,眼裏全是乞求。
十七挑了挑眉:“想走?嗬!想屁吃呢!”
她放下茶杯,撐著窗台跳了出來,站在幾人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幾人。
“當初顧嵐深不是交代你們不準讓我踏出這座宅院一步嗎?我求你們的時候,你們不是裝聾嗎?我可是在這宅院裏待了足足有半年呢……你們這才一天就受不了了……嗯……這麽空虛寂寞冷嗎?”
“嘶……不對呀!曹管家不是吳媽的姘頭嗎?啊,不對!我怎麽記得……我撞見過你和陶欣在花園角落裏接吻來著……誒!不對不對不對!顧嵐深曾經跟我說,曹管家不是和李素要結婚了嗎?”
“哦莫!”
十七誇張的捂著嘴:“看不出來呀!曹管家……你這年過半百,雄風不減當年啊!這院子裏的女人你是一個都不準備放過啊……你的後宮們都在這裏,你們怎麽還這麽空虛寂寞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