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有點尷尬,仿佛幾隻烏鴉在蘇景佑的腦袋上嘎嘎叫著飛過。
十七在一旁抽了抽嘴角,說:“呃……不是!蘇景佑你跟著湊什麽熱鬧?”
蘇景佑非常認真的說道:“我不是湊熱鬧!我非常認真!”
他指著南宮辰懷裏的陳木蘭說:“隻從那個女人被師父帶上山之後,師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我們全都變了一個樣!他是如何對待你的,我和明軒師兄還有子涵師妹也都看在眼裏!對我們尚且能說是還算盡了做師父的責任,可對你,完全就是冷漠!更何況現今出現這種事……”
“不管那獸丹是師父自己想要……還是陳木蘭為了害你,哄騙你去取的!師父現在的態度也是我不能接受的!若是他自己想要的,他現在能這麽對你!以後也可能這麽對我們!若是陳木蘭……他如此在乎他懷裏的那個女人……那女人若是將刀尖對準我們三個……師父會護著的那一個……絕對不會是我們!”
蘇景佑又砰砰砰的朝止芩磕了三個響頭。
“求掌門成全!解除我與南宮辰的師徒關係!我死在異獸的手裏也好……外門的手裏也好!唯一不想死在我曾經敬愛的師父手裏或者是那蛇蠍女人陳木蘭的陰謀詭計裏!”
“我們也是……”
落明軒和雲子涵相互攙扶著從雲船上走了下來。
兩人臉色很是蒼白,蘇景佑連忙起身將兩人扶住。
“明軒師兄……子涵師妹!你們兩還不能亂動!”
落明軒朝他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輕聲的說道:“沒事!”
他隨後虛弱的對止芩說:“請掌門……咳咳……將我們三人和南宮辰的師徒關係一並……咳咳咳……一並解除!”
子涵難過地看著十七:“楓溪師姐……你之前都不曾對我們說過這些!師兄重傷那一刻,我還曾經在心裏責怪你固執的為了取獸丹,害了我們所有人……對不起!楓溪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