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找到正坐在茶樓之上,聽戲的二郎神君,十分順手的將他剝好的那一小盤瓜子仁給倒在嘴裏炫了。
“嘶!”少年二郎神君對著她呲牙咧嘴。
“你是自己沒長手嗎?那還有那麽多呢……想吃就自己剝啊!”
十七跟個倉鼠似的,嘴裏包著東西:“@!¥#%……%”
“哈?你說啥?嘖……咽下去再說!”
十七胡亂的嚼了兩下,咽了下去,隨手施展仙法,桌麵上的瓜子全都整整齊齊地,一個接一個地在空碟上來了一場tuo衣舞秀,留下光白的瓜子仁。
“我說……直接用仙法不就好了!幹嘛自己手剝?”
二郎神君左右瞧了瞧,確定整個二樓隻有他們兩人,除了他們沒有第三個人看見桌上那一堆瓜子擱那兒蹦來蹦去的。
他揮了揮手,打斷了十七的仙法,他伸手拿了一顆瓜子慢悠悠地磕了起來,說:“你懂啥呀?我要用仙法直接留在神界,把照妖鏡給你送來就好了,還來這小世界玩幹嘛?我這叫沉浸式體驗!”
額……
行!你說啥就是啥!
楊戩眼皮都沒抬一下,問十七:“說吧……你又想借啥?我這次特意沒帶哮天犬過來……在上一個小世界你讓他吃的那個變異物種,他到現在都還沒消化完呢……”
“不會吧?那就是一隻八爪魚啊!他不是挺喜歡吃海鮮的嗎?我就想說……讓他一次吃個夠……”
“哼!對對對!二十層樓高的那種……那真是夠夠的了!”
“額……”
十七說:“這次沒哮天犬什麽事!你放心吧!等回去了我給他送兩盒消食片去!”
楊戩挑眉看她,讓她快說。
“我記得……神君和太陽星君挺熟的!”
“是挺熟的……每次稍微挨他近一點都要被烤熟了……”
Excuse me?
我們說的熟是一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