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浮現一抹血紅色,葉清淑眼中流露出寒光,一把抓住趙月月手腕,甩在地上。
“年輕人,說話要有禮貌,一口一個賤人,殊不知您自己更配得上這個稱呼”
被死神一樣冰冷的視線盯著是感覺,以前趙月月不懂,現在她想她有些明白了。
身體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發抖,剛剛被葉清淑抓住的手腕還冰涼刺痛。
她有些怕了,可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女人嚇到,還落得如此摸樣就忍不住怒不可竭。
“你........”趙月月顫抖嘴唇想要說什麽,可當觸及到對方眼神時,徹底啞然。
因為她隱隱感覺自己若是再放肆,對方真的會撕裂她。
“別再惹我”葉清淑覺得她的脾氣已經到了臨界點,這幾天連續好幾天動物血,她不介意換換口味。
雖然,她不喜歡A型血的味道。
一雙寒冷的眸子緊緊盯住對方大動脈,整個人處於躁動之中。
“怎麽了?”齊景書一進門看到這架勢就覺得不對,快步走到葉清淑麵前。
隨後一臉莫名看向跪坐在地上的趙月月,忍不住皺眉。畢竟,對方惹麻煩的功力,他可是見過的。
“你的小情人,誤會我和你有一腿”葉清淑言簡意賅,後麵的話都不用再說,齊景書就已經猜到了全部。
他扶額:“她動手了?你有受傷嗎?”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葉清淑,有些緊張,畢竟事情因他而起。
況且,相處這幾天以來,他還從未見過她情緒如此之大的時候。
一句話讓葉清淑覺得好笑:“跪坐在地上的是她,不是我”手指了指地上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變臉的趙月月。
“景書,你聽我解釋,我隻是一時間有些吃醋,才和這位有些爭執,我沒動手,是對方將我推到的。”
趙月月見齊景書進門,早就換上了一副梨花帶雨模樣,從地上緩慢起身,好不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