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對方動作,葉清淑眸色淡淡,一隻冰冷的手緊緊鉗住對方的手腕,另一隻手鉗住對方臉頰,瞳孔幽深。
“你今天去了市場什麽也沒發生,晚上你一直與朋友喝酒,喝醉了睡在車子之中,記住了!”
“好”
於越乖乖回答,眼神迷離。
心下鬆了口氣,葉清淑輕輕晃晃頭,雖然冷風劃過,但是怎麽感覺....眼前這麽暈......
“你怎麽了!”
古軒眉頭一皺,跳上車。
將那個男人催眠之後他便立刻趕過來,手臂一攬,他攬住葉清淑倒下的身體,眉目關切。
葉清淑視線微微移動,最後定在於越手中的瓶子之中,他臉色一黑,拿起瓶子抱起葉清淑,離開原地。
一路上,古軒給葉清淑喂了血液,終於喚醒人。
葉清淑半打起精神,想要看清眼前景色,可是怎麽也看不清。
“你怎麽樣?”
“頭暈!”
葉清淑眉頭輕皺,一百多年了,除了為人之時,還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先回去”
“好”
葉清淑答應下來,順便從男人手中接過藥瓶。
古家房間內,房內寂靜,二人從窗戶進去打算直接拿好行李離開。
她們二人無論是誰,這種情況下都不再適合留在這裏了。
“快些收拾好,我們離開這裏。”葉清淑拿好手提包,提醒身邊的人。
古軒略微有些沉默,拿好包裹,他一雙紅眸在黑暗中顯得異常明亮,環顧四周,好似要將沼澤裏的一切景物都深刻在腦海中一般。
“我想出去看看,行嗎?”
這裏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他想再看看,再看看這個家。
“如果可以,你明天還可以過來。”
葉清淑聲音沙啞,一雙血瞳看不出神色,她們雖然不能再繼續在古家呆著,但是逗留在這座城市也是可以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