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桉瞥了眼他,眼裏滿是嫌棄,“自戀是一種病,得治。”
沈舟桐被雲桉這話給整笑了,心裏有了一個想法,抓住她坐著的凳子,猛地靠近。
雲桉等於是直接與沈舟桐麵對麵,隻不過還有大約幾米的距離。
雲桉頭微微向後仰,眼裏的警惕還未褪去,聲音冷清,“沈舟桐,你到底想幹什麽?”
沈舟桐隻是輕笑一聲,神色認真,“雲桉,難道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好感?”
雲桉還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眼神真摯,“沒有。”
沈舟桐看著雲桉的臉,試圖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但最終找尋失敗,他笑容有些崩裂,“不可能吧。”
雲桉緩過神,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直接推開了他,而沈舟桐整個人還處於有些懵的狀態,還真被推回到了沙發。
雲桉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搞不懂他在發什麽神經。
沈舟桐反應過來自己行為的突兀,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唐突了。”
雲桉放下手中剛拿起的筷子,看了眼他,“沈舟桐,想聽真話?”
沈舟桐立刻反應過來,人有些愣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人又麻煩,油嘴滑舌,還花—”
“停!”
雲桉想要繼續說的話被喊停,看向對麵臉明顯有些紅的沈舟桐,笑了,“不想聽了?”
“這就是你對我的感覺?難道就沒有一個好的?”
沈舟桐出生這二十幾年,雖然所有人說他是沈家的敗類,但終歸沒有擺在明麵上,
猛地聽到雲桉對他的印象基本全是壞的,他也可以接受,但他也自覺自己對雲桉挺好,沒有什麽不足的,所以他不死心,想繼續追問。
雲桉認真思索了一番,“也不是,最起碼你幫了我,我不用休學。”
沈舟桐這才點了點頭。
而雲桉還是沒有將隻有一件的補充說出來,見沈舟桐心情又好起來,還是將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