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猛地抬起頭看了眼雲桉,便轉移了視線,但眼裏已經有了驚慌,還是強撐著扯出一抹笑,“你在說什麽啊,我不知道。”
看著張秋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跑出了教室,雲桉嘴角有了淡淡的笑意。
雲桉直接去一樓後勤處領了個凳子。
拐角卻碰上一個熟悉的人。
“雲桉,我現在不允許回老宅,你開心了吧!”
雲夏看著雲桉,眼裏滿是恨意,她的家裏現在隻有父親掙錢,而她母親的卡已經被雲老給凍結了,
她這些天已經買不了什麽新衣服,而她父母也因為這件事一直在爭吵,她父親現在已經很少回家,她母親也不會做飯,她現在隻能學著做。
雲桉看著雲夏憔悴的臉,笑了,“開心啊,不過雲夏,你還是沒覺得是自己錯了啊。”
雲夏看著雲桉那嘴角的那抹笑,雙手直接握緊,怨恨道:“我能有什麽錯,明明錯的就是你!你不是我表姐嗎?
原諒我一次又怎麽了,偏偏要揪著這件事不放嗎?而且你不沒受傷嗎!”
雲夏看著雲桉眼裏是濃濃的惡意,要是她死了該有多好啊,她死了,雲老隻會疼愛她一個了,她的母親與父親也不會再爭吵了。
見雲夏狀似癲狂的模樣,雲桉一臉冷漠,“我是你表姐,但不是你媽,我沒有你做什麽事都無條件原諒你的義務。”
雲桉不想與雲夏多說,直接掠過她離開,走到樓梯轉角處腳步一頓,看了眼雲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背影,她還是邁步上了樓。
“雲夏是吧,你討厭雲桉?”
雲夏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女人,眉頭微皺,眼裏滿是防備,“你是誰?”
“別這麽看著我,我和你一樣,也希望她不好過。”
雲夏眼裏的戒備稍稍退了些,“你想怎麽做?”
“放學後,後門我在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