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桉攥緊薄被,緊張問道:“我哥他都說什麽了?”
沈錦覺察到雲錦的緊張,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笑道:“就問你昨天晚上過得怎麽樣,你放心,我沒將昨天晚上的事告訴他,也跟昨天晚上在場的人說清了,他們不會外傳的。”
雲桉這才鬆了口氣。
沈錦想到自己昨天直接派出了好幾波人,打了一頓後,應該就學乖了吧。
“對了,錦錦,你跟我哥說我在你這再住幾天吧,我這傷讓他看到,他肯定會生氣。”雲桉無奈道。
沈錦點了點頭。
“扣扣”
“進。”
“老板,外麵有個叫沈舟桐的來找雲小姐。”
女酒保推開門進到房間,看向在**的雲桉。
雲桉眉頭一皺,一邊的沈錦一臉八卦問:“唉,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們兩人隻是普通的師生關係嗎?怎麽他還會知道你受傷的事,然後還特地來看你?”
雲桉一下就想到昨天晚上在場的寧競,覺得頭有些疼,無奈看向沈錦,
“這話我一時也說不清,我跟他先見一麵,你給我安排個包廂吧。”
沈錦點了點頭,又不死心地湊到她麵前,“怎麽說不清了?”
雲桉挑了挑眉。
沈錦縮了縮脖子,嘀咕道:“不想說就不想說嘛。”
雲桉聽到她的話,隻是無奈歎了口氣,並沒有多說。
雲桉因為昨天衣服上的汙漬無法再穿,無奈之下隻能借沈錦的衣服穿,但她多數是裙子,最後隻能換上她的連衣裙。
雲桉來到包廂門口,輕敲了就幾聲,聽到裏麵發出“進”後,才開門進了包廂。
在沙發上的沈舟桐循聲望去,當看到雲桉時,眼裏閃過驚豔,
她穿一身黑色長裙,裙長到了她的腳踝處,那腳踝露出的一點皮膚足以讓人浮想聯翩,而她腰身也被收緊,一隻手就能握到大半。
沈舟桐眼眸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