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桐淡淡瞥了眼他,“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現在還欠我三萬塊錢,什麽時候還?”
寧競充電沒拿穩方向盤,一臉不可置信,哀嚎道:“沈哥,這三萬塊錢對你來說是個事嗎?要不,算了這賬?”
沈舟桐看了眼寧競,“三萬塊錢對你寧大少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我還得為以後做打算,畢竟追女孩還是要個誠意。”
“我還,我還,別虐狗行嗎?”
聽到沈舟桐類似於像炫耀一般的話,寧競後悔了,他幹嘛要惹一個孔雀開屏的男人啊!
沈舟桐看向窗外,嘴角含笑。
這邊雲桉也離開了酒吧。
走到一個小巷內,腳步微頓,旋即直接一個拐向進了巷子裏,步伐也快了不少。
一個轉彎,雲桉直接貼在牆壁上。
雲桉看著男人出現在自己麵前,一個衝步上前,直接從後方重踢了他一腳,
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拿出自己剛剛從廢品處順來的一個粗繩子,直接給他雙手係了個死結。
男人這個這時也反應過來自己早就被發現,低低咒罵了一聲。
雲桉坐到一邊不知道哪家忘收回的凳子上,看著不斷掙紮的男人,
這才看清了他的麵貌,麵容普通,並沒有出色點,是屬於混在人群中最不易認出的類型,年齡是處於三十歲左右之間,嘴巴旁滿是胡茬。
“說吧,誰讓你來跟蹤我的,你是狗仔還是偵探?”
雲桉拍了拍剛剛因為貼在牆壁而染上的牆灰,淡淡地撇了他一眼。
男人梗著脖子,“你胡說什麽呢,誰跟蹤你了,我,我就是和你同路的,你這女孩,長得倒是挺好的,怎麽就冤枉人呢,你是不是有啥被害妄想症啊!”
雲桉聽著男人的嚎叫,揉了揉耳朵。
“同路?同路從我出酒吧就跟著,還是我停下腳步你沒停?”
“你,你,冤枉人啊!快來人啊,冤枉人了,我要報警!”男人繼續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