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桉打開包廂門,就看到沈錦還有一個胸脯被血染紅,染著一頭藍發,長相奶狗的男人。
動作沒有停頓,直接走到了他身邊拿起一邊的醫療箱就開始幫他處理。
“雲—”
“閉嘴,所有事情等我包紮好再說。”
雲桉隻說了這麽一句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明顯是刀傷的傷口上。
而男人與沈錦對視一眼,都知道雲桉這是生氣了。
將紗布纏好傷口,雲桉這才鬆了口氣,起身坐在一邊桌子上,看向神情緊張的林韞,“說說,發生什麽了?”
林韞忐忑地握緊手,“就是跟人打架了,沒想到那人出陰招,還藏了刀。”
“誰?”雲桉語氣冷厲。
“我的仇家雲姐你也不是不知道,多得很,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哪個。”
雲桉被林韞的答案給氣笑了,“不知道?知道也得看想不想說吧,算了,以後這種事別叫我來,讓他直接死了算了。”
說完,雲桉直接轉身出了包廂門。
林韞聽到雲桉的話時,眼裏已經蓄滿了眼淚,他小時候就被拋棄,是雲桉將她帶回去,有了個容身之所。
“錦姐,雲姐是不是生氣了?”林韞語氣著急。
“這不是很明顯嗎?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雲姐完全是將你當弟弟來看待,
自從去年你身上就開始莫名受傷,你還一直瞞著所有人,
桉桉哪次沒問你,你都選擇不說實話,現在她真的生氣了,我也勸不著她。”
沈錦也是無奈,她知道可能林韞有什麽難言之隱,但站在雲桉的角度上,她會更加傷心於他的隱瞞。
而已經離開酒吧的雲桉站在橋上,原本酸澀的情緒被晚間的風吹得已經消失了大半,被怒火充斥的大腦這個時候也已經恢複了清醒。
“滴滴”
雲桉看著停在自己麵前的布加迪,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