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但是不是當食物吃,而是藥!它可以清熱解毒,簡單來說,就是去熱氣。”
金銀花,她每次上火了,就會泡一碗喝,苦澀的,她本身是不喜歡喝金銀花,但自己實在是太愛吃上火的吃食,有時候嚴重了喉嚨被刀割一般難受,隻能被迫喝金銀花。
久而久之,自己就習慣了這股味道還覺得蠻好喝。
“頭熱也可以吃嗎?”
林知念思肘了下,“應該可以。”
“之前族裏就有個雌性頭腦發熱。”若彤指了指自己腦門,“就在這裏。”
“然後你們怎麽治的。”
“是伊克巫醫費盡心思幫她治好的,當時夜裏都不停用獸皮浸濕水,敷在她頭上,才慢慢緩解的。”
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挺適用於在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雖然時間會比較長,但好歹效果好。
“金銀花隻是能緩解頭熱,還有吃的太上火,頭熱的情況有很多種,我也不敢斷定金銀花能不能見效。”
人體所需含的營養素頗多,大自然下的病症也千奇百怪,如果隻是單純的頭疼頭熱,也有可能寒風侵襲,又或是太上火,要麽就是其他因素,還是要根據人最近的狀況以此推算。
若彤似懂非懂,“知念,你是巫醫嗎?懂這麽多。”
“她一個雌性,能是巫醫?”
茹淑已經把自己想要的花收貨完畢,見她們還沒走,停在一個小山坡旁,不知道什麽食物勾住了他們的好奇心。
林知念淡淡瞥她一眼,轉回視線,“懂一些,我隻是推算大概。”
茹淑仰頭看去,她要是沒聽錯,這上麵的,便是她們所說的金銀花。
她的內心也跟若彤想的一模一樣,這玩意能吃?唬人玩呢?看著就硬邦邦的,顏色也醜!
林知念可不管她們怎麽想,給自己備一些總歸是好的,說不定哪時候就需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