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握著一塊黑褐色的東西,走了進來。
“我找到了,用火烤的。”
林知念才看清他手裏的是什麽,一塊烤的黑炭的肉。
跟他們剛學會用火烤的食物一樣,粗製濫造。
“是你找到火種烤熟的?”他不怕火?
如果他不怕火,有些難搞。
“我偷取別的流浪獸烤好的。”
他這話說的義正辭嚴,仿佛自己做的事沒有半點內疚感。
而他們流浪獸確實除了自己打獵,要麽就是搶奪別的流浪獸或者是其他部落的食物,並不會覺得愧疚,弱肉強食,厲害的獸人還會傲世輕物。
裏麵的肉應該能吃,她剝開外麵焦黑的皮,裏麵看著就幹柴,但自己說出的話,怎麽也得把它吃完。
吃下裏麵的肉後,她看著他說道:“我已經吃好了。”
剩下黑漆漆的肉他似乎也覺得難吃且難聞,隨手把它丟在外麵。
“現在,我們結侶。”
“結......結侶?!”林知念驚的差點咬到舌頭。
“你沒說錯吧!”她又帶著疑問的神色問了句。
“結侶,你還沒有結侶。”他又重複。
“我還得再等等。”林知念抿唇,這條蛇獸發什麽情,剛見她一麵就要和她結侶。
“你是我的雌性,不能等。”聿嶼沒有給她拒絕的權利。
林知念眼眸一轉,定定地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我要是跟你結侶了,你隻能服從我的安排。”
“嗯,我知道。”聿嶼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流浪獸,可能跟一個雌性立馬結侶?不怕任何束縛他們的規則,還有可能會喪命的風險?
但是她不知道結侶的必備條件,如果能借此跟他結侶,到時候再拋棄他......
於是她問道:“結侶要做什麽?”
“**。”聿嶼看著她,眼裏煥發出異樣的神采。
是她想的那樣嗎?就是要做雙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