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帝見到她,微微驚訝,開口而出,“你怎麽過來了?怎麽不在自己的洞穴裏待著。”
“她是來幫忙治病的。”達瑞看向他們。
“治病?”眾獸的神情中滿是訝異。
剛才巫醫說......她是來治病的?
他們應該沒有聽錯吧。
巫醫跟叫雌性幫忙?
“是,這碗藥草汁讓她喝下去,方案都是她提供的。”
他們看著全綠色的汁液,時不時散發出令人皺眉的味道,非常難聞,以往的藥草味都沒有這麽臭。
他們發現,連巫醫都用一小塊獸皮塞進鼻孔裏,似乎也覺得這股味道很刺鼻,已經提前做好準備。
林知念都捂著口鼻跟過來的。
他們也全然跟著她一起捂著自己的鼻子。
“這麽臭,真能吃嗎?”其中一個獸人忍不住發出質問的口吻。
其他獸人聽見,連連點了幾下頭,一致認同他的話。
英帝皺著眉看著這碗藥汁,顏色比很多草葉都還要純粹。
“可以喝,我信她。”達瑞信誓旦旦地點了下頭。
“她現在怎麽樣了?”他從眾獸之中走了過去,林知念也上前。
這個雌性許是被流感病情折磨的很苦,此刻半眯著眸,半身都癱軟在獸皮上,提不起一點力氣,對於嘈雜的話也沒有任何神色,還是精疲的狀態。
“來,把這碗藥汁給喝了。”達瑞把碗遞過去,雌性聽見,稍微牽動了下眼皮,像是有膠水黏住一樣,很難睜開。
她聞不太出這股味道,隻聽周旁自己的伴侶說味道也衝,很難聞,自己的鼻子卻被堵住一般,隻能聞到一點點在森林中的綠葉氣味。
看到綠色的汁液,她張唇緩慢地喝了下去。
入口時,她的眉頭瞬間緊緊蹙起。
雖然聞不到味道,但她的舌頭感應到了不妙的味,好難喝!
她幾欲就要吐掉,卻在巫醫鼓勵的眼神中慢慢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