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是穿在下麵的啦,兩條腿間。”
這麽一說,胤蒼好像似懂非懂。
“有點髒了,我拿去洗一下。”
說完,她拿著這條**在小河上隨便清洗了一下,然後放在樹枝上去晾曬。
“對了胤蒼,咱們就放任他留在部落門口嗎?”
“嗯,我們不用管,就讓你一個人在那。”
......
而虎族外,聿嶼剛打獵回來,解決完腹中之欲,回來時還是呈現蛇獸的形態,這次還離他們很近。
那幾個看守的虎獸見他朝他們靠近,戒備的心瞬時抬高,也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要幹什麽?”難道他終歸是想要通過暴力來襲擊他們虎族?
其中一個虎獸用眼神示意另一個虎獸,想讓他通知胤蒼。
那個虎獸會意,以後往後退了幾步。
聿嶼看著他們突然變得有點驚恐的模樣,猩紅的雙瞳閃出異樣的光澤,接而微微吐出蛇信子,低沉的嗓音自他口裏傳出,“獸潮來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確是對他們的提醒。
“獸潮?你在開玩笑吧,我們虎族都多久沒有獸潮了,你這一說就有獸潮?”
“對啊,他怕不是在誆騙我們。”
“我去打獵時,聽到一群螞蟻獸提起的,而獸潮的方向正是在這邊。”聿嶼見他們不信他,又補充一句,展現自己所言屬實。
“這......”虎獸們都互相看了一眼,都在想著要不要相信他的話。
其中一個虎獸開口:“我們也不能完全信你,現在根本沒有獸潮的預兆,我們也沒理由相信你。”
聿嶼見他們還是不相信他,最後隻放下一句話,“獸潮在一天後來臨,具體有多少我不知道。”
說完後,他就退開幾米遠,看著他們的反應。
而虎獸們雖然半信半疑,卻還是擔心會有獸潮發生。
隨後還是令一個虎獸去通知族長,不管怎樣,還是得先像族長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