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陳予懷便朝眾人說道:“各位,告辭。”
不等大家反應,陳予懷一溜煙跑了,但是沒走幾步,她就收到了係統通知,然後陳予懷在白府門口,找到了從婦聯出來,變成五歲稚童的獒烏。
這家夥還真有自知之明,知道收不回耳朵和尾巴,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鬥篷披在了身上,黑乎乎的一團,完美地隱匿在了黑夜之中。
得虧陳予懷有係統,打開麵板在係統那一欄點擊他的名字,獒烏整個人直接在她眼裏被光圈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係統總是開發在了奇奇怪怪的地方上。
因著陳予懷不善飲,一杯下肚就已經開始晃神了,可以說此刻就是酒壯慫人膽。
她直接上前蹲下,大喇喇地伸手,揉起了獒烏腮邊的兩坨嬰兒肥。
獒烏像個小大人一樣皺著眉,因著稚童模樣,麵上根本嚴肅不起來,他用自己的小胖手,試圖拉開陳予懷的魔爪,卻發現無濟於事。
“哎嘿嘿,真可愛,讓姨姨親親。”
她撅著嘴就要湊上去,獒烏兩個小短手根本捂不住她的臉,眼看馬上要釀成大禍,幸虧白渺渺終於尋到了陳予懷,立馬將她拉起來。
旁邊跟著兩個仆婦遞上帷帽,白渺渺替陳予懷戴好,靠近時便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酒香。
“走吧,我們去街上吹吹風,好散散你這醉意,還有下次,可別再喝了。”
陳予懷點頭,對獒烏伸手道:“來,牽手手,姨姨帶你逛街街。”
獒烏紅著臉,也不知是捏出來還是他惱出來的,背過身就要自己走,結果被陳予懷一把抱了起來。
“走嘍!我們逛街街。”
獒烏整個人埋在她溫暖的懷裏,也懶得和醉鬼計較了。
隻是在街上走到一半,白渺渺實在不放心,轉頭帶去酒樓要了碗醒酒湯讓陳予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