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予懷彎腰躲過一擊,幹脆將劍甩出去,又用靈力召回手裏。
這樣下去不行,對方明顯是想在暗處打消耗戰,她現在得趕緊想辦法。
又鬥了幾個來回,陳予懷逐漸氣息不穩,胸膛開始劇烈起伏,然後因為動作稍微遲緩那麽一瞬,硬生生抗下對方一擊,手臂被尖甲劃傷,劇痛無比!
但也是此刻,對方的攻擊猛烈起來,陳予懷假裝處於劣勢抵擋,在一次又一次的接招下,突然奮起將手裏的劍直接穿腹而過。
猞猁妖轟然倒地。
將劍拔出,血濺了陳予懷一身。
獒烏看她出來就傻愣愣的,還染了一身血腥,疑惑道:“你用劍,還能殺得如此狼狽?”
陳予懷都懶得回他這個問題。
兩人回去,就看見白渺渺和王韻書這兩人,抱著兔子摸得可開心了。
好好好,兔族溫順給她們陪玩,猞猁妖造孽她去挨打,陳予懷氣得回頭踩獒烏一腳。
“踩我做甚?”
“你出現幻覺了。”
說罷,陳予懷便不想再搭理他,本想上前詢問她們二人學習進度,卻被獒烏拉住問道:“你手臂受傷了,不去上藥?”
“什麽?受傷了?嚴重嗎!”
白渺渺也注意到陳予懷歸來,遠遠聽見這番話,急得三步並作一步,小跑著過來。
“讓我看看!怎麽手臂流那麽多血?”
陳予懷被兩個大美人架著,強製帶去上藥,白渺渺替她處理好傷口後,將她手臂包得像粽子。
陳予懷手臂使不得,便隻能百無聊賴地攤在躺椅上曬太陽,獒烏化成黑貓跳進她懷中,開始點評今天的成績。
“你今日這樣,換在妖界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與人交手不到萬不得已,永遠不可讓自己受傷,因為你不知道敵人是否使詐。”
陳予懷懶洋洋的回道:“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