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事人獒烏卻反問道:“還有呢?”
陳予懷這才想起來,萬鈴曾說過的虛弱期,她又接著問道:“嗯……你先說一下,你忘了多少事?為什麽還記得我們呢?”
“剛醒來時,全無記憶。”
陳予懷地鐵老爺爺看手機臉,痛苦。
“你不是記得我嗎?不還幫我?”
陳予懷一直以為之前是自己威脅奏效,是在係統寵物麵板的影響下對他產生了約束,但此時也不得不懷疑,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們第一次相遇時,他正好是虛弱期剛結束?
“我近日,也想起來了一些。”
陳予懷拿出那把劍,問道:“還認識它不?你送我的劍。”
“什麽垃圾?我以前就讓你用這種貨色?”
劍身開始嗡鳴,似是為了反駁獒烏的話。
陳予懷捂臉,頗有些無奈,看來他雖然失去了對劍的記憶,但對這把劍的厭惡程度是刻在了骨子裏啊。
“那你想起來的是什麽事?”
“想起來……你對我摸來摸去?”
他說這話時,側臉近得都快與陳予懷的貼到一起,氣氛極為曖昧。
陳予懷抬手將他的臉用劍擋住,沒忍住問道:“你想的什麽呢?你那會怎麽叫都沒反應,我還以為你死了……”
獒烏捏捏的她的脖子,再次說道:“隻有這把劍,才可以殺我。”
陳予懷受不了了,忍不住吐槽道:“你不是都不記得了嗎?怎麽還知道這劍能殺了你?”
“我何時說過不記得這劍?”
陳予懷被嗆了,無語死了,現在他頭發被自己紮起來也扯不了,幹脆改成了扯他領子,獒烏卻低低笑出聲。
“你一直都這麽主動的嗎?”
陳予懷:?
你要不自己聽聽,自己在說什麽鬼話?
下一秒他貼了上來,陳予懷隻覺得眼前開始天旋地轉,她的靈魂刹那間陷入那片水深火熱之中,明明是又冷又熱的痛苦,卻爽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