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烏什麽都沒做,隻是站在那裏,對麵一群人就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一動不動。
陳予懷點頭,上前用劍斬斷柳老爺的繩索,讓一家三口得以團聚。
她出口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氣氛,讓柳父柳母先回婦聯躲避,然後給在座的幾名侍衛挨個敲了腦袋。
“好了。”
一聲令下,所有被陳予懷敲了腦袋的全都昏倒在地。有幾個修為高的她還特意多敲了十幾下,就怕不暈。
這下也就剩林寒江和他身邊挺著大肚子來看熱鬧的側室了,如今反過來成了笑話。
係統還是沒有提示任務成功,陳予懷主動詢問還留在此地的柳錦依,“還有什麽要做的嗎?是打他一頓,還是殺了他?”
先不管陳予懷這話裏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林寒江倒是先急了。
“你不能殺我!月城主可是我伯父,殺了我他們會天涯海角追殺你,定要你血債血償!”
陳予懷用胳膊肘撞了撞柳錦依,問道:“他說血債血償哎?一個隻會打女人的垃圾都知道要血債血償,你要不要也一報還一報?”
柳錦依咬著唇搖搖頭道:“恩人,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我現在隻想和他和離,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
陳予懷挑眉,明白了這或許就是完成任務的關鍵點。
柳錦依是有自己思想的女性,她被不公平對待,敢於對不公平說不,卻因能力弱小而被拿捏命脈,日日夜夜被人淩辱。
她可能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可是渣男林寒江願意嗎?
肯定不願意,明明已經輸得一敗塗地,還一直在那裏死鴨子嘴硬狂吠道:“城主的人來了!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來的人隻是城主府中的管事,月城主日理萬機,自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隻是打發了管事前來解決。
而且管事其實早就到了,隻是一直站在不遠處觀察著,心中自有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