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陳予懷突然從**坐起來，無語地問道：“那你是什麽？”
回應她的，是係統的無聲無息，就像是沉睡了一般，而陳予懷也再沒有再聽到那屬於係統獨有的機械聲音。
她躺回**，意識漸漸模糊，然而心中卻始終有一個疑問，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裏。
等她再次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灑在了床頭，陳予懷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發了會呆，係統也仍然沒有任何動靜，她忍不住輕輕地歎了口氣。
看來，係統就像一個謎團，始終包裹在黑暗中，讓人無法窺視其真麵目和真實目的。
在它願意揭示自己身份之前，陳予懷隻能耐心等待，同時保持警惕，防止自己被牽扯進更多的謎團之中。
陳予懷沒忍住發了會牢騷，頭疼地抓撓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發，這會兒感覺缺少了點什麽，還沒等她想起來，獒烏就打開房門信步走來。
哦，原來是這家夥沒在**。
“你昨晚……在做什麽？”
陳予懷從他身上嗅到了很濃重的硫磺味，甚至還有後調——掩藏在硫磺味之下的鐵鏽味。
“去了趟魔界，順便路過了妖界，遇到了個熟人，他們有些難纏了。”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陳予懷都懶得問他到底在幹嘛了，她現在手頭自己的事還在發展中，隻要對象不幹出和她利益相違背的事，便都隨他去了。
陳予懷查收了這次觸發的隱藏任務的獎勵，婦女聯合會再一次升級，然後還解鎖了符咒殿。
昨晚救下的兩個孩子，大的叫方招娣，小的叫方圓男。
陳予懷聽這名字有些頭疼，正好圓圓被測出是火靈根，柳錦依開心地收為徒弟，為她改名柳星河。
至於姐姐，因為是同陳予懷一樣的五靈根，她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她生活在月城，多少都能了解的五靈根有多雞肋和無用，根本沒有人能憑五靈根得道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