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烏低頭吻吻陳予懷汗濕的額頭,帶她回了婦聯。
獒烏將陳予懷放進水池,她輕聲說道:“你回去吧,這邊暫時還沒有什麽事。”
獒烏輕撫著她的臉頰,“嗯。”
獒烏出門時看見了狐鳩,他倚靠在牆上,目光不屑地瞥向獒烏,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獒烏則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言而喻的敵意。
此時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仿佛有火花四濺,這是一場無聲的戰爭,卻比任何言語都要鮮明。
狐鳩就這樣看著獒烏離去的背影,月光照射下來,將狐鳩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裏有一股難以抑製的欲望和野心,他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陳予懷身邊。
狐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仿佛在感受著周圍的氣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和銳利。
等狐鳩抬手準備敲門的時候,他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始終沒有落下。
他心中的膽怯與猶豫讓他無法繼續下一步動作,狐鳩害怕看見陳予懷冷漠的眼神,那會如同冷冽的北風,將他的勇氣和野心一一擊碎。
就在他內心還在天人交戰之時,陳予懷穿著單薄的裏衣打開了房門,“你在我門口一直站著幹什麽?”
狐鳩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麽,陳予懷又說道:“明天到點上班,誰遲到都得扣工資,還不回去睡覺。”
說完她便把房間門關上,完全沒理會門外狐鳩那顆碎了一地的春心。
狐鳩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那份被陳予懷忽視的痛,仿佛化作了一道無形的傷痕,刻在他的心上。
陳予懷夢到獒烏在煉獄之中徹底消失,再也回不來了,白渺渺把她搖醒的時候還魂不守舍的。
“做噩夢了?”
“嗯,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