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紅薯後,白渺渺便告辭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休息。
陳予懷看著趴在自己**的獒烏,滿臉疲憊地鑽進他的懷裏說道:“我好累啊……”
陳予懷輕輕撫摸著獒烏的毛發,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此時夜色已深,月光灑在窗台上,銀色的光芒與獒烏的黑亮毛發形成鮮明對比。
陳予懷輕輕抱起獒烏,讓它靠在自己的胸前,獒烏慵懶地閉上了眼睛,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這一刻,兩人之間隻有安寧和溫暖,仿佛所有的疲憊都在這個擁抱中得到了安撫。
“照顧好自己。”
陳予懷突然如此說道,過幾日後她便要出發清剿拐子,她便再無暇顧及到他,陳予懷低頭用臉蹭蹭獒烏的臉,依依不舍地猛親了一口,“如果我回來看見你缺胳膊少腿的,我唯你是問。”
獒烏感受到了她的情感,輕輕地舔了舔她的手,以此來回應她的擔憂和不舍,他發出呼嚕聲撒嬌著在陳予懷身上蹭蹭。
陳予懷緊緊地抱著獒烏,眼神中滿是溫柔,她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獒烏的額頭,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睡吧。”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隻有月光、晚風和兩人相擁而眠的身影。
時間過得很快,陳予懷快準狠地停止並勒令關閉了大批量的青樓,同時也釣魚執法了很大一批與青樓聯手的拐子全部鋃鐺入獄改造。
為此陳予懷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直接了當的關閉青樓的後果,要麽對麵不同意打了一架,要麽對麵要求支付高昂費用,陳予懷通通采取同意支付高昂費用,代價便是先將對方打一頓。
每天回家時白渺渺給她上藥都心疼壞了,“你又操之過急了,這次傷那麽重,怎麽說你都不聽,你可真是……”
陳予懷搖頭苦笑著辯解道:“無事的,這次是他們暗處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