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跟傻柱、秦淮茹的一番唇齒交戰,許大茂連驚帶嚇地出了不少汗。
再加上剛才匆忙回家,緊跑慢跑身上又出了一身汗。
衣服都貼在身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裏邊沒有穿**。
“你怎麽沒有穿**?”
麵對婁曉娥的直視,許大茂慌了。
本來還想狡辯,往下一看,直呼好家夥!
自己這一路都不知道是咋過來的,衣服緊貼在身上,男性特征的輪廓都看得清清楚楚,還好路上沒有遇到女人,不然就他這樣的表現隻怕早就被抓進局子了。
“我……”
就算許大茂在巧舌如簧,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我剛洗了澡,沒來得及穿**。所以……所以,我才說要趕緊換衣服嘛!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去換衣服!”
許大茂為自己的機智得意,沒想到自己急中生智。
嘿嘿,一切聽起來是那麽合理,他自己都開始相信了。
嘴上解釋著,腳步一刻不停,想加速逃離婁曉娥的視線範圍。
“許大茂!”
“啊?”
“你給我過來!”
“別急,我換了衣服就來!”
“你來不來?”,婁曉娥掀開被子,從**一躍而下,就要去拿爐子旁的火杵。
許大茂隻得乖乖走過去,那火杵可是鐵的,掄一下子可是真受不了。
婁曉娥坐回**,伸手過去,一把就把許大茂的褲子脫了下來。
裏邊果然沒有**,枝繁葉茂的場景讓人不忍直視。
許大茂手捂住下體,嬉皮笑臉說道:
“你這屬猴子的啊?咋這麽著急,一會都等不了啊?我去去就來!”
“許大茂!怪不得……”
婁曉娥噌地一下站起,就像內心迅速躥起的火苗。
“怪不得你每次都是力不從心的樣子,原來你這是在外邊偷腥了啊。”
“今天這事你到底怎麽解釋,好家夥,偷腥偷的**都不知道丟到哪個野女人那裏去了,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