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領導夫人洗耳恭聽的樣子,許大茂就知道這事成了。
他開始天花亂墜地講述起來:
“這個何雨柱啊,真的是個臭流氓。跟自己的鄰居寡婦關係不清不楚,這個事鄰裏街坊的都知道。要不然,那麽多日子過不去的,這個傻柱就隻給秦淮茹家送吃送喝。聽說啊,棒梗的學費都是傻柱交的。姐,你說說,如果他跟這個寡婦沒有一毛錢關係的話,那個傻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不對?”
領導夫人嗑著瓜子連連點頭,說道:
“是啊是啊,這件事情一聽就不對勁。小許啊,你繼續說。”
許大茂越講越興高采烈,越講越唾沫橫飛:
“傻柱啊,這人就是個傻子,他哪裏會做什麽飯?不過,這個人,在情場上,那卻一點都不傻。”
“這個傻柱啊,不僅跟寡婦有染,還讓寡婦把自己的表妹介紹給他。好家夥,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姐妹花輪番上陣,想想都不可思議……”
領導夫人眼睛瞪得溜圓,好家夥,這也太衝擊三觀了。
姐妹花?
她自己都沒試過呢。
她臉上微微紅了紅,對著許大茂說道:
“小許,繼續啊,怎麽了?你怎麽還哭了?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許大茂擠出幾滴眼淚,哭哭啼啼地對領導夫人說道:
“姐姐,你可得為弟弟做主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自己說出來都丟人啊。”
“這個天殺的何雨柱,那是誰也不放過啊。他已經有了秦淮茹姐妹,我跟他這種人那自然是劃清界限就好了。誰知道誰知道……”
許大茂作勢哭了兩聲,帶著哭腔說道:
“誰知道這個何雨柱竟然盯上了我的老婆,不知道這個家夥使了什麽手段,我老婆死活就是要跟我離婚。現在,我們已經離了婚了,這小子天天跟我老婆混在一起。我這個恨啊,嗚嗚嗚……可是,我無權無勢的,我又有什麽辦法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