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何雨柱搖搖頭。
賈張氏也跟了上來,拉著高個警察的胳膊,向前走了走。
“哎呀,警察同誌,罪犯哪兒有自己承認自己錯誤的。你看看這兒,你再看看那兒。這滿地的剩菜剩飯可都是證據,不止如此。”
“因為我孫子揭露了他的罪行,所以他就惱羞成怒,竟然想著要栽贓給我的孫子。說什麽我孫子偷了他家的東西,所以才對我們動手的。”
“你看看這地上摔得亂七八糟的,這可都是他的傑作啊,警察同誌。像這樣的鄰居,我們實在不敢跟他一起住了,跟這種人住在一起實在太恐怖了。”
“不過,我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一起做鄰居這麽久了,也有很深的感情,所以這件事兒我們打算私了,就不麻煩警察同誌了。”
“唉,沒辦法,我這人就是心善!”
圍觀的群眾開始竊竊私語。
“這個賈張氏可真不是那麽好惹的,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明明是自己家的不是,現在竟然全成了傻柱的不對,說不定被關進去的不是棒梗,反而是傻柱啊。自己叫來警察然後把自己關起來,這樣的事情也是沒誰了。傻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們就別笑話人家傻柱了,換作你們的話,你們能說得過賈張氏嗎?這個女人簡直太恐怖,人老成精這句話我現在是真的信了!”
“唉,你們可別說了,要是一會讓賈張氏聽到了那可就麻煩了。惹上這樣的人,你就知道什麽叫做噩夢了。不知道你們怕不怕,反正說是真的怕了。”
如果說剛才還有極小的可能有人願意站出來替何雨柱說話的話,現在這種可能性已經變成零。
沒人敢得罪賈張氏,誰也不願意惹這個麻煩。
現在家長是完全占據上方,根本看不到何雨柱反撲的可能,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為何雨柱的安危感到擔心,說不定何雨柱真有可能被關進去,因為他確實經常從食堂往家裏帶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