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警察繼續說道:“你們這個案件的性質屬於民事糾紛,除了我們裁決之外,其實你們私下和解也是可以的。前提是你們雙方當事人同意就行。”
“所以,大媽你求我沒用。如果對方當事人願意私了的話,那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說著,向何雨柱呶呶嘴。
賈張氏一怔,讓她去求這個傻柱?這個傻了吧唧,一心隻想著對自己兒媳婦好的傻柱?這……
“哎呀,大娘的好柱子誒,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你的好侄兒吧。”
猶豫隻是一瞬間的事兒,賈張氏立馬撲倒在何雨柱跟前,叫喚著。
“柱啊,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像你現在看棒梗一樣,棒梗是誰?那可是你的親侄兒,他可是一口一口何叔在你跟前叫喚的。你對他最好了,有什麽好吃好喝的都是先給他,他就跟你最親了,跟別的人都不行!”
何雨柱一聲冷哼。
這個賈張氏也是真不要臉,什麽惡心的虛情假意的話都能從嘴裏說出來。
臉麵這種東西,對她而言根本就不存在,他這張臉那真是說變就變,臉譜多得比川劇變臉還要多得多。
“大媽,你這話說得我都無語了,跟我親所以對我又是打劫、又是偷盜的?”
賈張氏被噎得滿臉通紅。
自己這麽大的歲數,都給這個小崽子跪下了,這個家夥竟然還說這些風涼話,簡直太不懂事了。
鄰裏鄰居的互相給個台階下就行了,這個傻柱怎麽這麽不懂事兒,不按套路出牌啊?
攤上這樣的鄰居,真是服了!
還好,這時秦淮茹站了出來。
“柱子,你有沒有想過,棒梗為什麽不偷別人的東西,偏偏隻偷你的東西?”
“咱遠的不說,大家都住在一起,棒梗隻偷你的東西,雨水的東西一下都沒動過對不對?”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