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那張臉,何雨柱是怎麽看怎麽別扭。
不論這張臉是對自己橫眉冷對,還是這張臉在對自己瘋狂示好,何雨柱都覺得這張臉很別扭,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人的脖子上,總有一種想上去幫幫它,把它修理成正常形狀的衝動。
尤其是聽到婁曉娥不同意的時候,這種衝動更加不可抑製。
婁曉娥不答應其實是在情理之中,一個正常的女人誰會答應這樣的請求,而且還是自己丈夫提出來的。
如果他是婁曉娥的話,隻怕許大茂的臉已經腫了。
不過,這些都是許大茂需要考慮的事情,這個難題不應該交給自己來解決。
“許大茂。”
“柱哥,我在!”,許大茂腆著一張大臉湊了上來。
現在的許大茂對何雨柱那是恭敬得很,這一點何雨柱十分滿意。
隻是這張臉實在太醜,靠自己那麽近晚上容易做噩夢!
“離我遠點!”
“許大茂,我怎麽感覺你很喜歡坐牢的樣子?”
“難道你也想跟棒梗一樣,去裏邊體驗一下生活?”
,何雨柱略帶威脅的口吻對許大茂說道。
“別介啊,柱哥!”,許大茂連連擺手,後背都出冷汗了。
棒梗的遭遇他可是曆曆在目,他可不想跟何雨柱發生衝突,自己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對手。
“柱哥,我再想想辦法,給我一點時間。”
“柱哥,這種事情你知道的,需要給她一個接受的過程。女人嘛,總帶著一點矯情。你看我,我就不介意的嘛!”
“嗬嗬,真的……不介意嗎?”,何雨柱盯著許大茂的眼睛,等待對方的反應。
許大茂的額頭開始冒汗,眼睫毛撲閃撲閃的。
“柱哥,不介意,真不介意!”
“哈哈哈哈,反正你就是個不會下種的騾子,說不定我一播種你還喜得貴子了呢,你說是不是?”,何雨柱拍著許大茂的肩頭,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