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可考慮清楚,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賈張氏也怒了,這個傻柱就是一根筋,怎麽說都不聽,難道非得鬧得大家魚死網破嗎?
“柱子,你要不就聽我婆婆一句勸吧。畢竟大家都是鄰居,棒梗可是一直何叔何叔地叫你呢。”,秦淮茹也在旁邊勸說。
一大爺也不想將事情鬧大,他隻想把自己的這個四合院做的和和氣氣的,棒梗的事情就已經鬧得雞飛狗跳的了,如果這件事情再被傳出去,那他這個四合院就徹底淪為別人的笑柄。
最後,人家笑話的還是他這個話事人。
“柱子,要不事情就按你張大媽說的那麽的吧。你好我好大家好,鄰裏街坊的大家和睦相處嘛。”
婁曉娥沒有說話,隻是眼睛從未離開過他。
她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
何雨柱明白,婁曉娥也是這個意見。
剛才還跟賈張氏撕得不可開交的這個女人也慫了。
至於許大茂,他看都不用看,他的想法也是一樣。
你好我好大家好?
大家都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隻要不給自己造成大的損失就好了。
可是,本身就是無、本身就是沒有發生的事情,他跟婁曉娥之間什麽都沒發生呢,怎麽就成了賣**嫖娼了?
棒梗偷東西是真、搶劫東西是真,他應該進少管所。
可這些人呢?他們什麽都沒做,卻被賈張氏如此冤枉?
憑什麽?就因為害怕開全院大會,把他們的名聲搞臭?
何雨柱明白,這種事情不管你是真是假,隻要有人傳、傳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真的了。
可真的就是真的,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棒梗是罪有應得,讓他一個什麽都沒做過的人,承受那些比棒梗更加嚴苛的條件,憑什麽?
嘴張在別人臉上他管不著,但腦子是自己的,他可以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