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縫插針的本事也不是蓋的,針,她可是沒少見……
當下插嘴道:
“老太太,這你就做得不對了,別人好心送你的東西,你怎麽能轉手再送給其他人呢?”
“你明明說的是給自己親戚,卻是給了何雨柱。啊,人家花著錢,你卻得了人情。這就難怪人婁曉娥生氣了……”
“誰說我生氣了?”,婁曉娥翻了秦淮茹一眼,對著聾老太太說道:
“你要是早說這些是送給何雨柱的,那我就多買兩雙了。”
“何雨柱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要不是他,我們家大茂說不定還在大牢裏邊蹲著呢。”
“不像某些人……”
“不是栽贓這個,就是陷害那個的,跟她那個婆婆一個德行!”
“就你那點伎倆,還想挑撥離間?你當我們這幾個都跟你一樣,是個傻子呢?”
這個屋裏是一下也不能待下去了,再呆下去她會瘋掉的,秦淮茹走了。
走的時候,還聽見裏邊三人哈哈大笑的聲音!
何雨柱跟婁曉娥、聾老太太閑聊一會之後,便回家去了,他還要去整秦淮茹呢。
不對,是有事情要跟秦淮茹商量呢。
過了垂花門,就看到秦淮茹在那裏洗衣服。
隻不過,她那雙一直看向垂花門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
她是在等他?
嘿嘿,正好!
“何雨柱,你過來!”,秦淮茹向何雨柱拋著媚眼。
嗬嗬,這也是個戲精。
剛才在聾老太太那裏恨不得咬自己兩口呢,現在又開始嬌滴滴地在勾引自己。
何雨柱大喇喇地走到洗衣槽前,冷冷說道:
“幹嘛?”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這樣,不僅沒有生氣,還顯得很是愉快,低聲說道:
“柱子,你不用想故意裝冷漠,這裏就咱們兩個人,你裝得不累嗎?我知道你對我好。”
嗯?何雨柱實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