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
“你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是吧?你在人家那邊唧唧歪歪半天,你一個人吃飽了,合著把這老的小的都給忘了?”
“媽,我……也沒吃!”
“什麽?”,賈張氏盯著秦淮茹看了半天,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你跟那個傻柱不是一直眉來眼去的嗎?你是不是背後天天皺著我死,然後就可以成全你們了?”
“我不是瞎子,你們兩個是什麽樣我自己心裏清楚。可是……”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是賠了兒媳又折兵啊!”
“你把自己都送給人家了,結果……”
“一頓肉飯都沒混上,哈哈哈哈,真活成一個笑話了!”
“你嫌我天天叫你們賠錢貨叫得難聽,可你自己看看瞧瞧,人家剩下的才寧願喂狗都不給你,你說你不是賠錢貨誰是賠錢貨?”
賈張氏邁著小短腿,在屋裏走來走去,這口氣她實在是咽不下。
兒子死得早,這個秦淮茹跟著傻柱天天眉來眼去的。
看在傻柱對自己家不錯的份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自己已經夠忍讓了,結果呢?
這個死傻柱,那是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上次把自己打了一頓,還把自己的獨把孫子給送進少管所……
現在讓跟他相好的這個兒媳去淘點吃的,結果……
寧願喂狗都不給你!
聽聽,這是人話嗎?
她要是能把這口氣咽下了,除非她死了!
賈張氏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兒媳,氣呼呼地就跑出去了。
一路殺到傻柱桌前,雙手叉腰,怒視著傻柱。
何雨柱一看,這一看就是要吵架的架勢啊!
與秦淮茹不同,秦淮茹的戰鬥力有100的話,那這個家夥的戰鬥力少說也有一萬,這個戰鬥力僅限陸戰,馬戰另算!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就像九品芝麻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