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拎著牛肉興高采烈地往家趕。
這次的牛肉比上次多了不少,拎在手裏感覺沉甸甸的。
上次的十片牛肉是用紙包的,這次用紙包好後還給了一個食品袋,可以用手拎的話那是方便多了。
果然一分價錢一分貨,連這些賣牛肉的對顧客都分個三六九等。
不過,自己現在也是個上等人了,咱都是拎袋子的人了,比那些拿紙包裝的人優越多了。
那些紙包牛肉知道的是牛肉,不知道的還以為跟誰要打架提前備了塊磚頭呢。
她一路上胳膊向上彎起,將塑料袋舉得高高的,為的就是讓四鄰八坊都看看,她秦淮茹買牛肉了,而且是足足的一斤牛肉。
這樣舉著的副作用就是胳膊、手指非常的酸,不過我所謂了。
就算胳膊廢掉、手指斷掉,也要讓自己在人前風光一回。
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讓那個該死的何雨柱看到,要讓他明白,她秦淮茹離了他的接濟照樣可以,不要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穿過月亮門,一眼就看到何雨柱家的桌子還在那裏擺著。
跟前坐著何雨水。
那個搖扇子的何雨柱呢?
嗬嗬,肯定是扇累了去休息了。
秦淮茹的胳膊舉得更高了,哎呦,真的好酸啊胳膊。
不過,何雨水看到自己的牛肉,應該比自己的胳膊更酸吧?這可是足足的一斤牛肉,她見過嗎她?
“雨水,你看,這是我剛買的牛肉。”
“高高的,足足一斤!”
“可真沉啊,我的胳膊都酸了!”
“哦!”,何雨水隻是簡單點頭回應。
嗯?
這妮子的反應也太平淡了吧?
那可是一斤牛肉,不是一斤窩窩頭。
明白了,這就是故作鎮定,肯定是跟她那個哥哥學的。
“你哥呢?”,秦淮茹現在就想把何雨柱叫過來,好好看看她手裏的牛肉,還不得拿顆釘子把他釘在這裏,讓他一直看著,看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