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何雨柱還是打消將所有東西移出來的念頭。
自己那麽一大座牧場,移出來往哪裏放是個問題,再者過不了多久就要起風了,萬一因為這個被帶上一個資本家的大帽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雨水去忙了,他也不能閑著。
他決定去三大爺家走一趟。
三大爺在前院,七口人擠在一間房裏,這是夠憋屈的。
老大已經結婚了,房子還沒分下來。
滿屋子的人,何雨柱感覺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
他也沒有客氣,在三大爺罵罵咧咧的聲音中,直接將三大爺來到院子裏。
“誒呦,傻……哦不,柱子,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何雨柱很滿意,現在已經沒人叫他傻柱了,連這個難纏的三大爺都知道改口了。
“三大爺,釣魚去啊。”
“釣魚?你瘋了吧。這大晚上的去釣什麽魚?看你火急火燎的以為你有什麽急事呢,早知道這樣我打不能答應跟你出來。”
“不說了,我回去睡覺了!”
三大爺一揮衣袖,不滿地往回走。
“三大爺!”
“我可是一番好意啊,秦淮茹把你的自行車偷了,害你沒能釣成魚。我這可是一番好意帶你去釣魚來著。”
“我給你算算哈,釣魚不用花錢,釣到魚了還可以賣。我是第三軋鋼廠的廚子,正好要用一批魚,我說誰家的魚好,那還不就采購誰家的了?”
“咱現在抹黑過去,既過了您的癮,還有一筆不菲的收入。”
“您說這事兒能不能幹吧?您自己合計合計?”
閻埠貴那是什麽人?
一睜眼就開始算計的這麽一個人,這筆賬有什麽算不過來的?閉著眼睛,都知道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閻埠貴回頭看著何雨柱,有些犯難。
“柱子,我是很想去,可是……”
“那個地方太遠了,我現在自行車是壞的,咱也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