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條?還好今天晚上沒有風,不然真怕閃了你舌頭。”
以為何雨柱在看玩笑,等魚兒蹦進水桶的那一刻,閻埠貴傻眼了。
這……竟然是真的!
“你小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
他也開始坐下,準備大展拳腳,一定不能讓這小子比下去。
他看了看水桶,又開始算計起來。
“柱子,你沒帶桶。咱們的魚一會怎麽分啊?數量都好說,大家記清楚就行了。可是這大小個……”
何雨柱對這個閻埠貴真是看扁了,啥事情都在這裏算計。
對外人也就算了,對他自己家裏人也是,怪不得老年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真是活該。
何雨柱大方說道:
“三大爺,你隻要點夠數就行。回去分魚的時候,你先挑總行了吧,你撿各大的開始拿。”
閻埠貴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咧起的嘴角,隻怕拿兩把鐵鉤子都鉤不回去。
四合院裏都在說傻柱不傻了,說是現在這個何雨柱機靈得很,看來啊傻柱還是那個傻柱,別人說的都是謠傳。
閻埠貴收起笑意,開始專心釣魚。
他認真地記著數:
“何雨柱兩條,我零條。”
“何雨柱三條,我零條。”
“何雨柱四條,我零條。”
“……”
“何雨柱八條,我零條!”
閻埠貴瘋了,這……不可能!
一定是兩人的位置有關係,這小子今天正好趕上魚窩了,一定是這樣。
閻埠貴擠眉弄眼地對何雨柱說道:
“柱子,要不……咱倆換個位置?”
“哦,好啊!”
閻埠貴又笑了,這傻小子,自己竟然把魚窩讓給自己?
甚至連想打不帶想的,果然是傻人有傻福,不過你這傻福也該到頭了。
閻埠貴興奮地甚至想吹口哨慶祝一下,他還是忍住了,別再把魚群給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