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一股濃烈的臊臭熏醒。
“傻柱,你幹什麽?”
何雨柱沒有回答,衝上去對著許大茂的臉就狠狠扇了過去。
“啪!”
完事之後,還在許大茂的衣服上擦了擦,許大茂的臉上全是何雨柱的黃色啤酒花,剛才打許大茂的時候,何雨柱的手上也沾了一點。
然後將衣服一把丟給許大茂。
許大茂哪兒這樣被人打過?當即就要起身跟何雨柱幹仗。
剛起到一半,發現不對勁。
小風一吹,感覺今天的身體格外涼快、清爽……
嘶!
他趕緊用何雨柱拋過來的衣服遮住下體,怪叫道:
“是哪個傻帽扒了老子的衣服?是不是你,傻柱?”
“我?”
何雨柱伸出食指指向自己額頭,語氣裏滿是驚訝。
然後他的食指繞了一個圈,指著許大茂:
“嗬嗬,這個傻帽不是我,好像是你吧?”
“你自己做了什麽,難道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我?”
許大茂抱著腦袋,苦苦思索。
剛才好像跟秦淮茹約好的,正要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何雨柱站在自己跟前,身上的衣服也不翼而飛。
難道……
“嗚嗚嗚……”
突然出現的哭聲,打斷了許大茂的思維。
他一扭頭,才看到旁邊還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跟他欲行好事的秦淮茹……
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像是受了什麽委屈,衣衫不整、梨花帶雨,莫非……
是自己真的對她做了什麽?可是,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啊?
這就好比在夢裏獎勵了自己一把,醒來感覺實在是虧得慌,糊裏糊塗地就把自己的子孫給噴出去了。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也是暗自覺得好笑。
這個秦淮茹哭得也真是時候,說哭就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哭的那叫一個委屈,這個極品不去做演員那是真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