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著柵欄,秦淮茹雙手緊緊握著柵欄,臉都氣白了。
秦淮茹長出一口氣,身體都在顫抖:
“既然你已經不喜歡我了,那還有什麽好說的,我出去就給你介紹好吧?”
何雨柱一聽不幹了,出去?
你想屁吃呢!
當下也不跟她囉嗦,直接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通過柵欄遞給秦淮茹。
“現在就給我寫一封信,告訴你姨,說要把秦京茹介紹給我。”
“信……你會寫吧?該怎麽寫知道吧?”
“就說我玉樹臨風、助人為樂,嗯,正直,從不勾搭寡婦,也不會為其他女人彎折。”
“大概意思就是這些,不許用形容詞,按照我剛才說的據實描述就行。”
秦淮茹感覺像是要吃人一樣,恨不得把何雨柱吃掉。
這還叫不許用形容詞兒?真是無恥!
秦淮茹牙呲欲裂,恨恨地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看什麽看?你他媽是會用意念寫字還是怎麽滴?用筆寫!”
“你要是再不寫,我現在就讓三大爺進來告訴刑偵隊長,說你除了偷車還特麽偷男人。”
“麻溜的吧!”
秦淮茹忍住被氣暈的衝動,恨恨地寫下一封“如實描述”的介紹信。
秦淮茹在寫信,何雨柱在欣賞秦淮茹寫信。
他在欣賞一種殘酷的美。
這種感覺怎麽形容呢?
就好比和珅跟紀曉嵐一樣。
和珅恨的牙癢癢,還得在乾隆爺麵前極盡溢美之詞地不斷誇獎紀曉嵐。
比如這個老紀玉樹臨風、助人為樂……
最重要的是要加上這一句——他何雨柱不喜歡寡婦。
這是自己拿起刀往自己的心口在捅,還要不停滴在旁鼓掌。
哎呀,這一刀捅得好,有力道。
這一刀捅得也好,一次就中靶了,瞄得真準。
哎呀,這一刀好深,好疼!記住,要保持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