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都快被氣哭了,人家明明說的一個小時,什麽時候成一個時辰了?怪不得這個何雨柱來這麽晚,如果他能早來一會的話,自己也不會受這麽多苦。
老板見到何雨柱來了,也不計較那麽多,生意人而已和氣生財,剛才也隻是嚇嚇許大茂罷了。
“這位兄弟,該帶的錢帶了嗎?”
“帶了!”
老板嗬嗬一笑,說道:
“帶了就好,不過,兄弟剛才摔碎的那些東西,也要一起陪啊!”
“害,不就摔你個爛杯子,還有一個破茶壺嗎?那能值幾個錢?”
何雨柱衝著老板擠眉弄眼,繼續說道:
“難不成你這幾個都是古董吧?”
老板:“嗯?”
這家夥衝著自己擠眉弄眼的,還說什麽古董……
自己從父親手裏接過這家老字號已經十來年了,見過的客人不計其數,見過的事情也不計其數,何雨柱的意思他很快明白,這是要敲許大茂的竹杠啊。
哈哈,這麽一想之前的事情也就說得通了,這個何雨柱看似跟許大茂是一夥,實際一直都在敲許大茂的竹杠。
想來也是慚愧,直到現在才想明白這個道理。
既然這個何雨柱願意玩,那就陪他玩玩吧,反正自己看這個許大茂也不順眼。
“這位兄弟,你可真是說對咯。”
“我這幾個玩意,還真就是古董,你砸碎的這4個茶碗一個茶壺,那可是前朝的稀罕東西,我這可還有鑒寶證書呢,不蒙你們!”
“嘖嘖,說句實在的話,這可比這一頓飯值錢多了!”
“我這一套的估值至少也得……也得……”
老板看向何雨柱,好兄弟你倒是給我個眼色行事,這價格可不敢胡報啊。
何雨柱也是有苦難言,不是他不報,而是婁曉娥、許大茂現在都在盯著他,顯然都把他當成那個罪魁禍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