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還有什麽事情?”,賈張氏回頭看向何雨柱,不耐煩地說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回答道:
“大媽,我沒什麽事情啊。不過……”
“我剛聽老太太說,今天天氣不錯,想到前院去溜達溜達。”
“對吧,老太太?”
聾老太太怎麽不明白何雨柱的想法,這個賈張氏平時囂張跋扈慣了,趁著這個機會整整她,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於是,連連點頭。
“對對對,今天這天氣確實不錯,老在屋裏憋著我都快憋壞了!”
賈張氏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發牢騷地說道:
“你這老太太,平時說話聽不到,一說出去逛你倒是聽的真真的。”
“啥?”,聾老太太右手放在耳旁,做出努力傾聽的樣子。
賈張氏歎了一口氣。
“唉,這又習慣性地聾了。”
“啥?”
“沒啥,我說我這就被你去逛逛。”
“誒,好勒!”,聾老太太答應的很是爽快。
“嘿,你這老太太就是故意的!該聾的時候聾,不該聾的時候那是聽得比誰都真。”
嘴上如此說著,賈張氏還是退到炕邊,然後蹲下身子,讓聾老太太趴到她肩膀上。
“走咯,駕!”
何雨柱在後邊繼續煽風點火。
一路上,聾老太太跟何雨柱說說笑笑,賈張氏始終不發一言。
不管何雨柱怎麽挑釁,她都不吭氣,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一點倒是讓何雨柱刮目相看,薑還是老的辣,這個老家夥果然還是比秦淮茹要聰明,知道什麽時候應該閉嘴。
不過,何雨柱發現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個老太太,不是賈張氏聰明,而是她真是累得不想說話。
從後院走到中院的時候,賈張氏的腿就開始發軟。
到達賈家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見到自己家門就走不動了還是怎的,膝蓋一軟人就往下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