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回到家裏,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對。
這個何雨柱真是氣死人了,一頓飯竟然花出去自己一千多塊錢,這……
離譜,這簡直就是離譜。
他在家裏走來走去,看著婁曉娥遞過來的茶杯,恨不得直接摔在地上。
那個老板就是訛人,他那個茶杯估計還沒自己手裏的這個貴,竟然說是什麽古董,簡直是豈有此理。
還有這個婁曉娥也真是的,一千多塊說掏就掏。
這麽明顯的騙局,她竟然看不出來?
“娥子,不是我說你,今天這錢說啥也輪不到咱們掏。”
如果換做平常,這個錢婁曉娥當然不會掏,就算是自己的大恩人那也不行。
可是,自從跟何雨柱那樣之後,就不知道怎麽的,什麽都想著為何雨柱著想,真是奇了怪了。
女人就是這樣神奇的物種,不管是怎樣的貞潔烈女,隻要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那個男人的態度也是千依百順。
婁曉娥也覺得十分心虛,好像確實有點過了這次的事情。
“大茂,話也不能這麽說,柱子卻是幫了咱家不少忙,要不是他,你現在還被人家關著呢,還不知道要受多大苦呢,你說對不對?”
“對?對個屁!”
許大茂怒不可遏,這個婁曉娥今天到底是怎麽了?事情都弄成這樣了,還在為何雨柱說話。
“如果不是何雨柱,我怎麽會請他吃飯?”
“如果不是他點那麽多菜,我會被扣在那兒?”
“不扣在那兒,我會受那麽多苦?”
“現在反過來,還要我感謝他?”
“娥子,你這腦袋是怎麽回事兒?”
“你……”,婁曉娥被罵的也有些火大。
要是平時,自己說不定早跟許大茂開始幹仗了。
可這次確實是自己不對,感覺很是心虛,沒有底氣跟許大茂爭個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