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官扭頭看著何雨柱:
“這事兒,你看怎麽辦?”
何雨柱麵色如水,這個秦京茹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自己的眼力,秦京茹的胸部絕對沒有那麽大……
唯一合理的解釋,那就是許大茂的**被她藏到胸罩裏了。
本來剛才說許大茂沒穿**,隻是詐他一下。
許大茂沒有反駁,證明這個事情確實如此。
慌亂的情況下,人是會忽略一些東西的。
許大茂這個憨貨,丟**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衣服穿得齊整,唯一可能出現紕漏的地方那就是**了。
“秦京茹,這個事情其實好辦。”
“你一個女士,檢查起來可能不太方便,但我們也可以檢查許大茂。”
“不過……”
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就算我們發現許大茂沒穿**,那也算不得證據,畢竟不穿**又不犯法,有的人就是不習慣穿**。”
“但是,如果許大茂沒穿**,在你的身上又剛好找到一件男士**,這麽湊巧的事情,隻怕不太好解釋吧?”
“至於,檢查你的事情,如果你覺得男士不太方便,我們可以讓這位女服務員檢查。”
“陳警官,你說呢?”
“可以!”,陳警官點頭確認。
秦京茹見到警察點頭,她依然不依不饒。
“警官,你們這就是在欺負農村人,欺負我一個女人。憑什麽你們懷疑我,就要搜我的身。”
“如果你們搜不到的話,那這個後果你們誰負責?”
何雨柱直接站了出來,回懟道:
“搜不到的話,我負責。”
“如果搜到了,你跟許大茂一起進警局。如果搜不到,我申請自己進警局,這樣怎麽樣?”
“秦京茹,你敢不敢?”
“我……我……”
秦京茹囁嚅著,不敢回答。